十个百川串一串儿

要啥啥没有,爱咋咋地。咱高三狗就是这么浪荡不羁

【航海组】论上了上司的老父亲的代价

圣诞快乐嗷嗷嗷嗷嗷嗷嗷!如果圣诞可以许愿,我希望kenway一家好好的快快乐乐的和和美美的整整齐齐(?)的!kenway一家子你们都是小天使!
但其实这个文和圣诞还有康妮子一点关系都没有,是我看见初雪之后(虽然看了十七年了但还是觉得真他妈好看啊!我会在首页里发照片,为家乡旅游产业做广告!)的脑洞,然后在我周一生病的时候开始动手,所以脑回路就比较清奇,网络爽文,爽一爽就好莫要当真。

警告:甜到牙疼!记得刷牙!

最后……我想吃肉!!各种德华肉!你们这些人倒是产粮啊!




Shay刚刚结束了任务,还没踏出总部就看见初雪飘下来。北美真正意义上的进入了冬季。
冷空气气势强烈,雪花抱着团落在街道上,树枝上,房檐上,不过半晌城市就一片素白。然而今日好在无风,气温也不至于太低,像去年冬天一样,干巴巴的冻人。Shay早就习惯了北美操蛋的气候,坐在办公室里和Haytham谈了会儿心,顺便蹭了些热乎乎的红茶——虽然他宁愿去喝火辣的朗姆酒。
Haytham提起白瓷的茶壶给Shay续上一杯,看看窗外的雪景。“Shay麻烦你给Edward送支伞去好吗?嗯顺便再把他给我拎回去让他安分待着直到我几个小时以后回家?”
Shay被点名的时候愣了一下。

Edward被第一文明的技术给在现代唤醒,像他们自己一样,只是过程中出了点问题,让他记忆混乱,整个人处在混沌的状态,这让Haytham为了照顾他几乎成了保姆。
直到前一段时间总部忙的抽不开身才把他自己锁在家里,以免得出什么乱子。所以Shay曾不止一次的受Haytham之托到kenway宅邸给迷迷糊糊的金发人做几顿饭,或者带点吃喝,领着他出去溜达溜达什么的,听起来像是照顾一个得了阿尔茨海默病的老年人,而后者似乎是要在宅邸里被囚禁一段时间的命运。
所以Shay还是蛮奇怪,Haytham怎么会放心把Edward一个人放出来。
“ed他一个人在外面不要紧?”
“要紧。”Haytham皱皱眉头,极力忽略那个莫名其妙的称呼。“我今早明明有锁好了门,但是……你曾经是个刺客,Shay,我想你知道一个刺客上天入地的能耐有多强。”
Shay已经起身带着Haytham递给他的黑色雨伞——这可真是……英国人,准备离开,“啊……可我不记得你特意训练Edward的动作神经回复?”
“我没有,我发誓。”Haytham把钢笔放下,直视Shay。“只是我不知道我家花园里的雪堆是哪来的,我不觉得那是Edward自己觉醒想试一试站在二楼上面信仰之跃。”
骑士咳嗽一声,“那不也是为哄他开心……”

养Edward比养一只猫好玩多了,也比养一个老人要费心多了。
这是Shay第一次进kenway家门后的想法。
那个时候动作神经还不甚协调的Edward举着锅铲(尖锐的东西都被Haytham给收起来了)一脸防备的看着来人,脚趾勾住地毯的长绒毛,摆出最具有威胁的姿态。
Shay当然应付的了这个,也完全有把握在不伤到老爷子的前提下把他撂倒。然而事实证明——他想太多了。
Edward在Shay后撤摆出防备姿势的时候看清楚拎在他手上的塑料袋,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圆了眼睛。
“上帝啊你是来送吃的的吗?”
“哦……”被威胁的人愣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是,sir说给你随便买些就好晚上等他回来给你——”
“不用!”金发人伸出一手阻止他,慢慢凑上前去把塑料袋抢在手里,“随便什么都好,都他妈的比他做的饭强一万倍。”
哦可怜的老父亲。
Shay动作变要进到客厅里,却被Edward一伸手给拦住。“你干啥?进我家!”
“我……没这个权限吗?”
金发人眨眨眼睛,抽空瞅了一眼袋子里的饭菜,抬头朝着来人咧嘴一笑,“出门右转,给我带两瓶酒,以及不许汇报给你上司,我就让你进门。”
看看,这个人比猫还好用酒精来贿赂,而且比老年人还头脑灵光狡黠至极。
Shay那个时候并不是很了解Edward的生平,事实上他对kenway家的理解仅仅限于他的上司Haytham,他本无意去探索Edward的人生,可刚好公司出了游戏,他那段时间百无聊赖,就买了一部回家玩。好死不死的就是黑旗。
再见面的时候两个人就熟络了很多,一方面是Shay无法不高看一眼这个曾经纵横过七海的海盗,另一方面是Edward已经被两瓶廉价啤酒贿赂。
Shay待在kenway宅邸的时间长起来,不仅仅是因为Haytham对他的放松和信任,也因为他自己对Edward自身的兴趣与好奇,当然,Edward显然不排斥这个会拯救他于英式厨艺的爱尔兰人。
他发现金发碧眼的人记忆颇为混乱,倒不是残缺不全,只是大量连不成串的碎片在脑海里沉浮,棱角磕碰到神经带出痛楚。记忆持有者曾想把他们拼回原样,但毫无头绪。
有时候金发的海盗会突然从躺椅上坐起来,问Shay一个古怪的问题。比如“你觉得刺客的目标正确吗?圣殿呢?”
这个时候Shay才知道,原来Edward知道圣殿和刺客,他以为sir会把一切瞒着他,他以为sir想让Edward避开那些本该与他无关的纷争。
“他什么都知道,猛的自己想起来,或者从我嘴里套出来。见过猫咪吗Shay?Edward如果是猫,他一定会被自己的好奇心害死,哪怕有九条命。”Haytham如是说,然后又后知后觉的捂了捂嘴,“不……我不是说他会死,就只是比较一下他该死的好奇心。整个寒鸦号都装不下。”
“自己想起来?那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吗?”Shay翻看着Edward的回复报告,数字密密麻麻的扎进眼,他不想再看第二眼。
“有,所以技术人员建议我用酒精之类的帮他缓解,well,酒精总比鸦片好。”Haytham码好那些文件,扯扯领带,“况且他本就爱那些东西。”
这可能就是Haytham开始对Edward喝酒不怎么限制的原因,直到某一天,Edward喝多了,就纯粹是想喝的那种喝,与疼痛无关。他睡倒在阳台上,吹了一下午冷风。
北美的天气不比加勒比,所以当天晚上,Edward光荣的发起烧。
Shay挺为难的跟着中国菜谱做了几道粥,把肉沫切的稀碎绊在粥里。
他插着腰看着一碗稀糊糊的玩意儿犹豫着能不能送过去喂病号,还是捏着鼻子自己先尝了一口。

哟呵还挺好吃!
病号显然也这么想,烧的眼眶直发红,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就着Shay的手狼吞虎咽下一碗粥。然后舔舔嘴唇,“还要……”
……
Shay的手抖了一抖,觉得有点燥热。
金发人烧的嘴唇通红,舌尖舔过留下水光,声音低哑尾音下压。
还要……还要什么?要我命行不行啊?

Edward不是看起来就漂亮的人,但肯定算是看起来就性感的人,而且越看越耐看。
他比一般男人腰细——排除那些在酒吧里跳舞的妖艳男孩,腿长,宽肩,呃……虽然挺多常常健身的人也有这个身材,但不知道为什么Shay就是喜欢他。
行吧,Shay承认了,他想操他,想的不得了。
那时候恰好流行一首歌,歌手也叫做ed,大多数人肯定都听过。
“i m in love with the shape of you”
Shay边跟着唱,边觉得这首歌唱的太他妈对了。
他正常感情上的喜欢Edward始于一部游戏,而生理心理上的喜欢他始于他的身体。
这也没啥好奇怪的,他是个用老二思考的雄性嘛!
这个想法在第二天破土。
Edward烧的更厉害,而Haytham正在芝加哥开会。
“上帝啊,Shay我觉得我看见上帝了——”Edward赤着脚给Shay开门,然后一屁股就坐在地毯上起不来,病殃殃的举着体温计,上面写着三十九度多(对不起我不会换算欧美那边的温度!什么华氏之类的)
Edward体质特殊,Shay不敢给他乱吃药,他又没有身份证明去不了医院。他给技术人员打电话,得到一个相当原始的方法,物理降温。
Edward虽然烧的稀里糊涂,但没有谁会像言情小说里写的一样,烧到说胡话,意志不清醒,或者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但是这不代表一个记忆混乱的人不会,Shay投好了凉毛巾,解开Edward上衣扣子贴上肌肤,看着他眉头舒展一些。
“其实我可以自己擦。”Edward笑笑,伸手抚上额头。Shay意思意思把手里的毛巾递过去,却不见人伸手。
半晌才见Edward把手臂横在眼眶上,然后有眼泪滑下来。
生病的确是会让人软弱,所以Edward开始抽泣起来。
Shay手足无措,他哄孩子一样把人抱在怀里安抚着他脊背,手心透过布料感受到肌肤的炽热。
“shhhh——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Edward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看见远处的房子正着火,有妇人坐在火海前声嘶力竭,我却朝着相反方向走去。我还看见,红头发的女人在海浪翻涌的时候朝我大喊,那个时候我在一条飘摇的船上,灯火昏黄摇摇欲灭,但她的声音比任何海浪的嘶吼还具有穿透力,就那么钻进我脑子里。'no more than two years! you promise me!'她这么喊着,而我呢?我继续开着我的船,说什么就快了。”
Edward发出一声响亮的抽噎,被Shay顺了顺气儿才继续下去,“我甚至不知道她是谁,但我就是愧疚,悲伤,气愤,老天啊。”
“wow……”Shay尽力安抚着情绪激动的病号,“听起来也不算太糟?”
“我还见到鲨鱼……穿梭在尸体之间,那些尸体的脸孔我都记得,但我叫不出来,他们都是为我而死……”
Shay想起来游戏的画面,放在当事人身上是挺痛苦的。Shay曾在海上漂泊,他并不恐惧海洋,可他坐在电视机前玩到这一段剧情的时候,也觉得胸口压抑,他也曾为追逐梦想而失去太多,不一样的是……Shay最终坚守到成功,而Edward只带着一身悲情定居伦敦,再无甚激荡。
他俯身把嘴唇贴在他额头上,不见后者挣扎便鬼使神差的向下滑去,吻上嘴唇。
他扣紧了Edward后脑,接着身高优势和体力优势把人按在怀里亲吻,舌尖顶开无力的牙关,纠缠住对方火热的舌,就差把它咽进肚子里。
他们分开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然后口水连成丝线牵在嘴角。
Edward垂着还带着水光的眼睛看了一眼,往后仰了下身子扯断,他盯着似乎是陷入深深自责的Shay,停止哭泣。
“Shay——”
“ah?”
“……”金发人抬手擦擦嘴角和眼角,把衣服从肩上脱下去,“……not bad.”

Shay拒绝承认是他单方面诱奸,因为没有人能拒绝一个赤身裸体的金发火辣男人在你眼前点火而不为所动,没有人能拒绝上一个发着烧的哭唧唧的Edward,没!有!人!
“发烧嘛……得出点汗才好退……”
第二天Shay面对着Haytham诧异的目光下床穿裤子,动作吵醒了床上的Edward。
后者想坐起来看看他的宝贝儿子,却捂着腰一歪倒回去。
“……我的错!”Shay揽过错误!“是我意志力不坚定是我……”
“你闭嘴。”Edward抓了个枕头垫在腰下,朝Haytham嘿嘿一笑,“你的下属可能得改个辈分了,son。”
“……啊……”Haytham傻愣愣的点点头,然后退出房间。
第二天Shay就被扣了奖金。
全部的那种。

Shay和酒精一起变成kenway宅邸的禁止品,但儿子的封建高压挡不住他老父亲和他下属的火热爱情。Shay上天入地的能耐堪比寒鸦号,为了和Edward幽会甚至连狗门都钻过,啊当然,被卡主肋巴骨动弹不了,最后被Edward一脚踹碎门才出来的事情就暂且不提。
当Shay把自己的ps4拿来以后,Edward仿佛打开了新天地,记忆回复的算是顺利,显然其中痛苦也不少,经常是玩着玩着就手柄一扔,抱着脑袋不是大哭就是大笑。Shay看得见记忆的分量一点点压在他脊背上,初见时那双蓝眼睛一点点变的深邃,染上苦痛的忧郁。
很快黑旗就百分百同步,他自己的人生也总算差不多串联完成。

“Haytham……Haytham死的时候有没有很痛苦?”Edward从电视机上移开视线,“……我相信没有。”Shay犹豫着措辞,揽过身旁人的肩膀吧唧亲了一口。“我还以为你会在意他圣殿的身份。”
“哈,那是他的事儿。”Edward仰头灌下最后一口酒,“我相信我当时站在刺客的队伍,只是因为一群圣殿烧了我家农场,还他妈的揍了我一顿。”他把酒瓶子扔在垃圾桶里,发出清脆声响。“如果再让我选,我会说,去他妈的,老子要挣够了钱,回家找我媳妇儿!这样的话我会是布里斯托尔的传奇大户,不去伦敦做体面人,不找大小姐结婚跻身上层社会,没有Haytham,没有火灾,没有伯奇也没有Connor,没有我儿子的悲剧。”
“wow……”Edward笑了笑,“看来kenway家的悲剧,我是万恶之源。”
Shay皱皱眉头表示反驳,“历史没有如果。正因为你有刺客的信条约束,你才不至于像某些海盗船长一样双手血腥而本性残暴,你才是个传奇,被奉为英区的导师。well,你说得对,kenway的悲剧以你为开始,但也因此而成为传奇。知道吗?”Shay指着自己的钱包,“kenway一家子的故事给公司挣了很多钱,不然我也没有这么多钱给你买酒喝?”
Edward眨眨眼睛,低头瞅了一眼垃圾桶里的酒瓶子,惨叫一声捂住眼睛,“上帝啊你怎么不早说这个酒的牌子,这得慢慢喝啊!我的天我刚刚还……没过嘴直接灌进胃的!”

Shay匆匆跑过街角,低头盯着手机上Edward的定位,带起一片雪尘。
路途不长也不短,刚刚好够Shay回忆到这里,他深深吸一口清新的冷空气,呼出的白气消散后看到在大街上漫步的Edward背影。他乖乖套上了厚实的羽绒服,正抬着手接雪花,听见声响转过头,鼻梁上的眼镜上了一片雾气。

说起眼镜,Shay要负全责。Edward因为打游戏打过了头,某天早上眯着眼睛看电视,被Haytham捏住脸大惊小怪的伸手在他眼前乱晃。
“我们觉得,他只是近视了,sir。”技术人员毕恭毕敬的把带着测试眼镜的Edward推出来,Haytham一时间无法接受。“你跟我说,一个有鹰眼的刺客,近视了?”
Edward在审美上面依旧有着加勒比海上的大俗大雅。他指着一副红底儿黑花的镜框对Haytham说,“这个!”
当然Haytham还是给他选了沉稳一点的颜色,只是在金丝框和黑色框之间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索性一挥手两个都买下来,把依旧心心念念红底儿黑花的Edward给拖回家。
“真的很丑吗那个?”带着黑框眼镜的Edward左晃右晃,不很适应带着眼镜的视觉。
“呃……”Shay把手里的热巧克力喂给Edward一口,“你真的想要的话,等过几天年假我给你买,咱俩去度假的时候带,不叫sir看见就好了。说到年假,你想去哪里?”
然后那一年他俩在夏威夷,带着红底儿黑花的眼镜,赤裸上身跳了一周的草裙舞。

最后说到信仰之跃和动作神经回复,那其实是个巧合,酒精和情势所迫。
Shay总会带着Edward到某个酒馆里“小酌”,然后某一天夜里两个人喝高了,两位前船长做在一块开始无理智吹自己宝贝船只。
从船舷炮船首炮到船首像的神奇故事,从曾经打下的海军堡垒到潜海,最后到上天入地。
“恕我直言——一条船,不会飞?那还叫船吗!船长的最高境界莫过于——我操Shay你钱包呢?”
对面醉醺醺的骑士摇摇脑袋,“不对船长的好坏与钱包没有直接关系我告诉你,就算他滚了一身猪屎但他依旧——”
“不对不对……”Edward打断他,晃晃悠悠的撑着桌子站起来,“我是说你钱包被那个人给偷了。”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下一部的动作。
“你能跑吗?”
“你呢?”
“……你先请。”
然后俩人就被锲而不舍的酒馆老板追出了一条街,甩掉老板之后速度不减,反而兴致高涨,用现在的话讲……叫做跑酷。
最后他们停在某个钟塔的最高层,向外突出的小小石板,夜风从脚底下吹上来,Edward扬起脖颈,胸膛起伏深吸几口高处的自由空气,金色发丝在刚刚的胡闹里解散开来,Shay的也一样。
Edward张开双臂,任凭风吹动他衣角发出声响,如同山风拂过雄鹰羽毛,一股激荡自心底而生,他身体前倾,小腿绷直,闭起双眼。
Shay在里面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个动作他曾做过无数次,拥抱天空,拥抱土地,拥抱海洋,或者拥抱带着阳光气味的稻草。
“需要我推你一把吗ed?”
Edward闻言回过头,酒精浸染的蓝眼泛着光辉。
“滚一边好好看着,这才是正宗的信仰之跃。”
他一跃而起,姿态如同飞翔。

当然事后Shay醒酒后想狠狠抽自己几个嘴巴子,想想要是喝多了的Edward的状况根本不允许这么高强度的运动(啊当然了更高强度的床上运动他们也做过了),要是塔楼下面出了点什么问题,掉下去摔死了可怎么办。暂且不说Haytham是不是会把Shay给剥皮抽筋,他自己也能把心脏挖出来扔到地上狠狠踩两脚。
但好在一切巧合都赶在一块,他们用错误的方式唤起了Edward身体的记忆。
Shay得到了一个活蹦乱跳的Edward。

Shay在Edward面前停住脚步,Edward笑嘻嘻的抬起胳膊,黑色羽绒服上落了一层白雪花,“我并不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着些小东西,我也不应该感到新奇,但我就是……”金发人抿了抿嘴角,抬起眼看着Shay,雪花一小团打在他眉骨上破碎成小片,他被激的往后一抖,眨眨眼睛,就有碎片落在睫毛上,遮住一小片湛蓝的眼瞳。看的Shay发痒。
“……就是……”
Edward并不多见雪,布里斯托尔和伦敦都被西风眷顾,下雪也只是薄薄一层,更不要提初雪雪景,加勒比海上也是一年四季艳阳高照,冷空气都少的可怜。他舔舔嘴唇上冰冷的冬季小精灵,笑容还没咧开就被对面人拽着袖子亲过来。
Shay还是那句话,他是个用下半身存货的傻雄性嘛。
这一亲以Edward憋不回去的笑为结束。
“我不想知道Haytham的表情,在看到我踹开家里的锁上的门之后。”
“我也不想看到sir的表情,在知道我把你拐跑了之后。”Shay挽上Edward,打开Haytham送的黑色雨伞,他正正领口,假模假样自己是个英伦绅士,就像Edward曾经一样。
“再一次。”金发人挑着眉补充,正正围巾,捋直了舌头说出一句正统的伦敦腔。“有一句话我想说好久了。”
Shay愣在原地,苦思冥想着要用什么表情说出“我也爱你,我的星辰,我的黄金,我生命之火燃烧的意义,我无边夜空中唯一的星。”
“嘿,知道吗,我想站在埃菲尔铁塔上信仰之跃!”Edward一脸正经的说道,甚至已经开始透过Shay看见那丑不拉几的塔尖了!
“上帝啊Edward你还能再不浪漫一点吗!”
“啊……男人的浪漫只存在于酒精里,luv,爱我就给我酒喝?”
Shay无奈的笑笑,亲亲Edward冰冷的发窝,心里想着要买一大箱朗姆酒给他送过去,配着新鲜的草莓。

最后表白我的明明!这个大宝贝帮我领了黑旗,她是我的太阳是我的玫瑰花是我的优乐美奶茶! @沙场秋点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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