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百川串一串儿

要啥啥没有,爱咋咋地。咱高三狗就是这么浪荡不羁

【存梗】最近码的但是没码完的几个脑洞(kenway中心)

哇沉寂了太久我觉得自己要长蘑菇了!再看看AC的tag,最近咋这么冷啊!同志们动起来产粮啊!
其实一直像写点什么来着,但是写着写着写一半就…….没有然后了……嗯我先放出来,有想写的宝贝儿跟我说一声你就写,对,我的梦想你帮我实现……?

1 敦刻尔克
Edward是个后贵族,花钱买到爵位的那种。Haytham有能力有出身,在军队里混的相当不错,派到欧洲战场指挥,可没想到遇上敦刻尔克大撤退,身为军官不能先走,就把大不列颠岛上的Edward急坏了,准备跟政府做个交易,自己一贵族身份开着私人游艇去敦刻尔克接士兵回家,带动平民热情,政府悄咪咪给开个证明啥的让Haytham可以先走。没想到Connor知道了,好死赖死要跟着出海。



“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把孩子们接回来!”丘吉尔的声音还在大不列颠上空回响,Edward手里捏着薄薄一张电报,牙根咬的咯吱响,一甩手把纸张拍在桌子上,两手撑着身体前倾,皱眉望着窗外碧蓝碧蓝的海水。
“天佑大不列颠,我若不能回家,只希望您把Connor养大,让他走上您的路。我爱您,正如同我爱我的姓氏。祝您一切安好——Haytham·E·Kenway     ps.告诉Connor我对不起他,但是我爱他。”
他低头看着墨字,想起来小时候把Haytham抱在怀里一笔一划教他写字的场景,小孩子头发细细软软,Edward总忍不住低头亲吻可爱的发涡。
他眼睫一颤,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下来,砸在纸张上。
“狗娘养的兔崽子。”他走到窗边,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仿佛能望穿迷蒙海雾,看见隔着窄窄海峡的敦刻尔克,Haytham正站在海浪里做同样的动作,只不过一个在望儿子,另一个在望家。
老管家从身后敲敲门进来,木门没关紧,留个了小缝隙,Connor就侧在门边听。
“你不用这么做,会有一群人愿意拿钱办事的。”
Edward在窗前来回踱步,鞋跟敲击地板发出清脆声响,飘进Connor耳朵,一下一下扣在他心上。
“接回来多少了?”
“今天报纸上,似乎是一两万那样子。”
kenway家主停下脚,手指按在玻璃窗上,热度凝成一片水汽。他把头发捋到耳后别住,不顾它再次滑下来,一咬牙。
“备船,招点船员。明天凌晨启程。”他利落的拿过管家臂弯上搭的外衣,一转身披在身上。“哦对了,别告诉Connor。他是个新大陆人,用不着陪英国人趟这浑水。”

寒鸦号好好的停泊在港口,Edward仰头望着在西风中飘扬的kenway家徽旗帜,这几乎算是他第一次仔仔细细打量这旗子,从前他不以为然,现在依旧,但如今它的重量陡然就增加了许多。
kenway家主不顾旁人的私语,挽起袖子降下kenway家徽,挂上大英帝国的米字旗。身后的船员仰头对旗帜肃然起敬,Edward知晓他们心中纠结万分。但他不是,他心里面没有多少脚底下故土家国的概念,他只是心心念念他唯一的宝贝儿子。
旁边跑来了政府官员和海军长官,Edward不想看那腰板挺直的军人军衔,直把目光错过去,和政客礼貌性握了握手。
“真是太感谢您了。”男人推推眼睛,感动的像是不知道要说什么,“首相也会感谢您的!您这一下海,不知道鼓舞多少人。”
Edward笑笑,拍拍他手背,“应该的,祖国召唤,自然得积极响应。”他侧过点身子,挡住海军上将的视线,低声附在他耳边,“那我求政党办的事……?”
男人立刻点点头,递过去一张叠的方正的文书,“别声张,避人耳目。”
Edward略一低头,看了一眼文书,手指抚摸着其上细小纹路,质感一直通到心里去,仿佛捏着整个世界。






2   养狗(se)

Edward和Shay是恋人,Shay曾跟Edward讲他养了一条很聪明的狗,叫莫林根,有时间一定带过来给Edward看,可还没等到那一天他就出任务死了,大家忙着悲伤,谁都忘了莫林根,Edward想起来的时候,只能在收留所里找到了它。然后一人一狗一边缅怀故去的人,一边相依为命。

Shay本是一只收留所里不很惹人喜爱的成年边牧,它并不幼小可爱,也没有老态龙钟让人怜悯,甚至血统也不纯正,那段时间里瘦骨嶙峋,毛发脏兮兮的耷拉着。它原以为会死在收留所里,至死孤注一生。
直到有个金发的男人随意从笼子前路过,视线偶然扫过安安静静爬伏着的它,海蓝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停住脚步蹲下来打量。
边牧爬着不动,抬起眼睛看看男人,水汪汪的眼睛显示出乖巧,态度讨巧般的服从。它看见男人运动鞋上久久不擦拭的灰尘,新溅上的泥点,眼下的黑眼圈,鼻间有烟草和酒香。它抬起头凑近了嗅,突然就隔着笼子哼叫起来,并不凄厉,从鼻子里一声一声轻轻的叫着,倒像是呜咽。
男人海蓝的眼睛里就漫上水汽,他眨眨眼,把手伸进笼子,摸了摸他耳朵。
“你知道我,对吗?”他略一沉吟,似乎在思考发音,边牧看着他舌尖颤了颤,然后冒出一个它熟悉的名字,“……莫林根?”
莫林根耳朵大幅度的动动,张开嘴叫了一声,黑眼珠里仿佛有悲戚,盛不下的悲戚,下一秒就要溢出来似的。

Edward抱着他的边牧,脸上不知道作何表情,他抚摸着它脊背,几乎能数出骨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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