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百川串一串儿

要啥啥没有,爱咋咋地。咱高三狗就是这么浪荡不羁

【ABO开车】夺人妻

航海组背景下的父子组
私设:同一家族的人生理期渐渐趋同





打卡上车

我就想问一下……法扎年末天津会有场吗?有同好一起去不……

脑洞集合第七弹 共享男友篇

日常ooc警告
航海组警告
食用愉快







1
兄弟会又没钱了,这一次他们决定去人民广场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渠道。
啥?
当然不是趁着人多偷钱!!
爱德华把顺过来的钱揣进兜里的时候想。
2
“诶先生认知之父了解一下。”
“啊谢谢我不用”
“了解一下嘛时间不长!”
“不不不我不想”
“那加个微信嘛,不麻烦的。”
“啧莫挨老子!!”
“哎呀先生扫码有礼!”
“你他妈再拿着那破十字架怼着我我就用这把袖剑捅进你的脖子!”爱德华一把扯下兜帽甩出袖剑
圣殿骑士愣了一会儿,转身就跑,“刺客啊刺客啊刺客!!阿萨辛来了!!!!”
3
那个倒霉孩子一溜烟的跑到一群穿西装的人前。爱德华叫上艾吉奥和康纳追过去,到了跟前吓了一大跳。
这群圣殿个个穿着裁剪合适的黑西装,领带打的一丝不苟,带着金丝框眼镜,显得斯文败类又该死的好看,整整齐齐排成一排,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爱德华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看清楚他们身前放的牌子
“共享男友?!!”
4
为首的一个人低下身把爱德华扶起来,手上圣殿的戒指硌的爱德华生疼,“先生扫码关注,了解认知之父,免费陪您女朋友逛街看电影,各种类型的你随便挑,或者陪你也可以。”
爱德华摘下兜帽一巴掌呼过去,“你他妈还有脸陪别人女朋友?你自己男朋友不要了?”
谢依被呼过来的一巴掌打掉眼镜,看清爱德华的脸的一瞬间哭急赖尿的往过来拉架的康纳身后躲,“sir!!sir!!siiiiiir!你救我!”
爱德华动作一滞,看看他身后的海尔森,又看看要哭出来的谢依,气的一下子背过气去,被康纳扶着顺气。“你卖身还拉上我儿子?!”

5
“事实上是最近女性圣殿骑士数量极速下降,再加上被你们刺客拐走的……我们承诺的入团包办婚姻就不能实现了。”海尔森扶着气的要咬人的爱德华解释,“所以我们就……换个手段吸引新人。”
“好方法!”奥迪托雷一声吼,惊的Kenway一颤,“啥?”
“共享男友啊!”挨揍指着斯文败类们,“我们赚钱啊!”
“咱凭啥啊?”康纳看看圣殿那油光水滑的造型,看看兄弟会穷酸的钱袋子,“论西装我们贵不过他们。”
“庸俗!”艾吉奥二话不说走到人群最集中的地方就开始脱衣服,一件一件熟练的堪比牛郎。
“我们不穿!我们靠肉体的魅力吸引眼球!这是艺术的美妙与和谐,鱼和水的相容交欢!”
6
兄弟会真的采用了艾吉奥的方法,只是没有真的全部赤裸。
只是穿的单薄又透亮。
贼透亮。
7
阿诺裹着腰间唯一一条浴巾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他转头看看左边一排刺客们,打了个喷嚏。
“这是我出门最快的一个早上,不用选择套装,也不用选择上衣外套裤子腰带还有靴子,甚至不用配色。”他紧了紧浴巾。
“哟,小姑娘没拍点粉底抹点口红?”雅各布拍拍阿诺的肩膀,想搭上他肩膀却因为身高问题闪了一下腰。
“你为啥不穿增高了”
“你他妈见过光脚穿增高的?”阿诺动了动脚趾头,“还有你别总说我增高,大家都穿靴子,你怎么知道别人不穿?”
“诶呦呵,”英国人笑笑,嘴朝着八爷的方向努努,“你看人家老祖宗,连袜子都没有。你看看你,光裤子就十好几条,铺张浪费的小姑娘。”
“啧,滚。”
8
于是广场上奇妙的一幕发生了,左边是总衣冠楚楚的禁欲系圣殿团队,右边是光不出溜哲学气息充盈的刺客团队。左边免费体验,右边扫码支付。
不出一会儿,圣殿骑士凭着财大气粗吸引了众多目光,刺客这边也凭着美好的肉体接了几单生意 。
爱德华哆哆嗦嗦的牙关直响,视线一扫发现那边的谢依不见了,刚想开口骂这小子还真敢陪别人,身后就批上一件西服外套,带着爱尔兰人身上的温度和熟悉烟草味,温暖顺着血管流淌进心脏,四肢百骸也热起来。
他转头,刚好蹭上谢依凑上来的嘴唇,温度微冷,贴上另一人的自然摩擦起来,仿佛很快升温而变得炽热。
一吻结束,爱德华嫌弃不够一样又伸长了脖子去找,自然而然的后倾,于是谢依的手就也就顺着扶上他腰。
“你干什么来了?又叛变回来了?”
“怕你冻坏了。”
9
周围的刺客圣殿连带着吃瓜群众一起被狗粮淹没,两方领导都一脸吃屎的表情以政治立场不坚定的理由棒打鸳鸯强硬地把腻腻乎乎的俩人给分开。
……海尔森要柔和一些,毕竟有一个是他爹。
10
“谢依你跟我实话实说,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又想改变信仰了?”海尔森苦口婆心找谢依谈心,自己下属和父亲调情以及这种跨越政治立场的爱恋搞的他有点心塞。
“不是……sir,其实我有点缺钱”谢依咽了口口水,看着海尔森疑惑的脸,张张嘴,可是话转了三圈又没敢说。他从兜里摸出一瓶酒,仰头灌了一口,觉得不够又喝了两口,趁着酒劲飘飘欲仙,一咬牙一跺脚。
“我要买个戒指。”
海尔森看着爱尔兰人又是喝酒又是跺脚的觉得就不太对劲,感觉有恶事要发生。“……什么戒指?”
““……婚戒。””
“……谁的?”
“……你,你父亲的。”
……
大团长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心塞不足以形容自己的心情,于是只能弹出袖剑,用洁白洁白的手绢擦拭,反光反的谢依心心突突。
“说吧,你的尸体想被藏在哪?草丛还是雪堆或者稻草车?我给你这个选择的特权。”
11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非要一死吗?”
“yep”
“……你父亲的床上。”
海尔森觉得自己气的要去见认知之父了。

12
爱德华被一个黑发妹子挑走了,终于换上暖和衣服后他被领到商场里的鬼屋前,妹子笑得腼腆,付了款就拉着炸了毛的爱德华往里面跑。
“不是,我不是怕鬼我是喜爱光明……不是亲爱的你听我说,我不怕但是阳光多美好?我真的不是害怕我只是啊啊啊啊啊啊啊!尼玛莫挨老子!”
老海盗没过大脑抓住肩膀上的鬼手一个过肩摔,然后拉着被吓愣的小姑娘一通鬼哭狼嚎的跑

13
谢依这边被金发妹子挑走——准确的说是为了躲海尔森硬往人家姑娘身上贴。
“不……小哥你这样我很为难,我其实是个蕾丝……”
“嘘,救哥一命,我陪你逛街。”
“你付钱?”
“……你六我四。”
“成!”
于是俩人在商场逛了一圈,逛到鬼屋前,看着阴森森的灯光谢依连连摇头,“不不不不就算是肯威躺在里面让我日我也不会进去的。”
接着一声响彻天际的“尼玛莫挨老子——!!”
谢依站在门前咋么咋么,突然把手里拎着的衣服一扔,拔腿就往里冲。
“尼玛你们别碰他——!!!!”
留着亲眼看这个衣服散落一地的金发妹子反复咀嚼这个“他”,看看冲进去的谢依,突然脑子弦一崩,“妈的死给。”

14
谢依刚冲进去就看见爱德华乱糟糟的金毛朝他胸口撞来,他下意识伸手一接,后坐力让俩人一起躺倒在地上,圣殿骑士后脑勺子亲吻大理石地板,咣当一声闷响听的爱德华心一抽。
黑发妹子被惯性带出去,撞进蹲在地上捡衣服骂人的金发拉拉怀里,后者感受着胸前的温度,低头一看一眼万年定终生
“嘿妹子,谈恋爱不?”
15
两对黑金cp牵手成功……呃,谢依摸摸头发,心想就默认成黑色的好了。

海尔森给金发妹子牵入会单子的时候突然意识到,妈蛋好不容易圣殿有个女孩子还他妈是个蕾丝?!
他回头看看一脸期待加饥渴的小伙子们,捂着脸觉得要为团里孩子们的婚姻大事愁秃了头。
以后改名叫海尔森 李好了。
丢不起肯威的人。
16
谢依狗狗祟祟看着入了好几个女骑士,海尔森的心情明朗了一点,觍着脸凑过去。
“sir,你jio得爱德华会喜欢什么样子的戒指?”
海尔森瞪了他一眼,眼神冷到让谢依浑身炸毛,舌头打结说都不会话了。
“罢了”大团长叹了口气,神秘兮兮的从兜里翻找,“我父亲值得最好的。”
谢依松了口气赶紧点头哈腰,“对对对你说得对。”
“他值得,宗教与信仰的结合,时代与潮流的碰撞。腥红的火焰在银白金属上舞蹈,优美的十字散发出棱角的光辉。”
“……那您有没有图片让我参考一下?”
“有啊,我有实物。”他拿出一枚圣殿的戒指,躺在手心。“这是最好的。”
……

今天又是我啦!
本来想些仿生人au来着,但是憋了半个月真的真的真的写不出来,于是出现了这个神奇的脑洞……以及什么,abo啊,喰种au啊什么的什么的乱七八糟的梗,相信我一定能写出来。






疼痛和炽热渐渐消逝,而意识复又回还,随着一阵冷风扑面,他觉得灵魂得以安息与抚慰。他身体轻灵,似乎随着空气波动而摇曳,迷茫的睁开眼,他透过半透的躯体看到被烈火烧焦的尸骸。
那现在他是什么?鬼魂吗?
“是游荡的灵魂,luv”
Edward往前飘了飘,看清了来人身后巨大翅膀,羽毛拂过平息火焰,他笑的温柔,如同天堂的引路者。
死者惊讶的睁大了眼,伸手去拨弄天使的羽毛,为柔顺的触感而大笑出声。“我以为我注定要与地狱的业火为伴,天堂的砝码未免太轻了些。”他朝着他伸出双手,“我手上沾着数不清的性命,天国的门怎么会为我打开?”
来者笑的更灿烂一些,走进了些,拉起他手将他带出被烧毁的房屋。“谁知道呢?天堂自有他的评判定夺,但是至于我,我亲爱的。”他看向Edward的双眼,透过虹膜与眼球,一直望穿他肮脏低贱的心。“我看见你并不甘愿随着圣光离开人世,你心底有最原始的冲动与渴望。”他伸手按在他胸膛——那里曾被刀剑挑破皮肉穿透骨骼——暧昧的抚上尚还温存的心脏,“你的夙愿太强烈,以至于我能先天使一步找到你。”
Edward警惕的后退,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抓着手腕扯回来。“那你是谁?”
来人大方的弯腰做了个绅士的礼节,甚至扯下翅膀的一根羽毛送给他,“我是地狱掌管者,你可以叫我Lucifer,或者first,这随你。”
“你为什么阻止我上天堂?”
“我要和你做交易。”Lucifer开始露出堕天使的贪婪,双眼放出光火,“你知道的,我们都喜欢一些肮脏,或者像你这种肮脏又高贵的灵魂,矛盾感在其中被中和,诡异的调和让它可口又难得,你并非善,也并非纯恶。我不想放弃这样的灵魂向上去与颂歌为伴,我更想让你向下,在血与火中疯狂。”
Edward因为这种描述而感到寒冷,他摇摇头,“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Lucifer直直地看着他,“这要看你想要什么了?你的牵挂?你的仇恨?你的遗憾?那么强烈,以至于吸引到我的愿望。”
灵魂掐着下巴思考半晌,抬起头开出合适的价码。“我要在我儿女需要我的时候出现,直至他们的死亡,我要陪着他们,不管以什么姿态。我还要投胎转世,再做一次人。”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收割我的成果呢?”
“下一世我再死亡,灵魂就归你。”
堕天使权衡了一会儿,抬眼看看Edward透彻的蓝眼,歪歪头笑着,“成交。”

于是Edward变成了游荡的幽魂,却只能在老宅子上空打转,离开不了自己的葬身之地。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他的等待并没有很长。
小Haytham担负起整个Kenway家庭,稚嫩的肩膀挑起重担,脊背都要比往常挺直。Edward不喜欢伯奇,他甚至猜测到他是整个袭击的幕后主使,或者是其中之一。可Haytham显然不这么想,换个角度看看,伯奇甚至算是Kenway家的救命恩人,他救了Haytham一命,让Kenway的血脉得以传承,包揽了大部分的后事处理,帮着幼小的家主分担生活重担,甚至带回了那把漂亮的小小钢剑。他在Haytham最需要的时候出现,教给他坚强和生活的道理,灌输圣殿骑士的理念与信条——当Edward知道这些事情以后,虽然并不满意Haytham与他相悖,走上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也遗憾于并没有子承父业,可不得不说,伯奇让刚刚遭受打击的Haytham免于失魂落魄,甫失去了生命中对他影响最大的人,悲伤地空隙被认知之父填满,他重新变得有所追寻,有所坚信,复仇的火焰才不至于将他湮没成勇武匹夫。

  Edward如期相应召唤出现时,Haytham正坐在新房子的房檐上,裹着薄毯看着星空发呆。夜晚灯火尽息,于是星河显得灿烂无比,远处高塔的顶尖戳破圆月,被勾勒的颀长又高耸。Edward静静坐在Haytham身边,看着星子落入那与他如出一辙的眼瞳,只是被生活强加的悲惨蒙上一层迷离雾气,幼童转头看到父亲坐在身边,莫名其妙的并不害怕,悲戚压过惊恐汹涌而来,他纤长的睫毛眨一眨,水光就潋滟起来。
  灵魂状态的死人在这一刻重新拥有骨肉,他揽过抽噎的至亲,感受再一次的相拥。两个人的情感仿佛都迟迟到来,不甘愿,舍不下,遗憾和希冀,以及孤独无助,对未来的恐惧在此时才勃发出眼眶。
  他们本就是血乳交融,死亡也无能将他们相隔。
  Haytham的哭泣渐渐停止,似乎是发泄过心里巨大的沉重后感到轻松,于是Edward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体再次变得通透可见。
  他捧住Haytham的脸颊,轻柔为他擦去泪痕,然后俯下身把嘴唇印在他额头,如同往常的晚安道别。
  “坚强点我的男孩,我知道你可以扛起一切,你是个Kenway。”男孩透过父亲的脸看到身后的月亮,他抓住脸侧的手指,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挽留的话。
  “坚持你想走的道路,不要顾及那些束缚,无论立场,我都会支持你,只要你过得开心。”Edward笑着,却急切的想说完自己的话,“我永远在你身边,儿子。”

  一转眼间Edward看着自己下葬——在老宅上空远远望见的,伯奇那小子一直陪着Haytham,显得尽职尽责一样,而他的宝贝儿子肉眼可见的成长,背上行囊跟着圣殿骑士去了欧洲。
  几年很快过去,Haytham需要他的时候越来越少,悲伤的氛围也逐渐被欢愉取代。Edward很高兴看见Haytham学会自己独立思考,决定自己的命盘拨动,而不是再依靠别人过活的孩子。有时候Haytham需要他只是因为思念,到处奔波导致他几年都没有回到英国给父亲的墓地献上一束花。
   年轻人很开心能去往北美新大陆掌管教团,但是漫长又无聊的航海磨灭了他本就不多的耐心。他坐在书桌前遥望漫无边际的海洋,想起Edward那双漂亮的眼睛,开始思考Lucifer是否是因为太过想要拥有那对眼球而与他做交易。这时Edward突然冒出来,他的灵魂保持着最光鲜的样子,不过二十几岁,看起来和现在的Haytham差不多,却更有活力些,与他记忆中的父亲有些不同。大抵是自身的成长让他能不再仰视,曾经Edward的秘密现在看来也不再让他着迷,但这并不包括Edward的那些航海经历,那总让它憧憬心怡。
  这一次年轻的Edward靠在床边,看着久违的海洋,眼里有着重逢的温存和怀恋。“可惜这不是我的海洋,我真希望你有时间可以去加勒比海转一转,我敢说那里比这片海好看一万倍不止。”
  圣殿骑士撑着脑袋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海洋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
  “当然不是,你甚至能从船歌里感受到不同。”于是老海盗晃悠着腿唱起船歌,有一首是Haytham熟悉的,Edward曾在老宅的钢琴上弹奏过,当时午后阳光倾斜,他趴在Edward腿上,鼻间是松木的沉香,低沉的琴音伴着他入眠,如同此刻父亲的歌声和轻抚带走他的失眠。

  很多时候Edward坐在房子顶上,想着Jennifer为什么从未需要过他,闲暇的时光太漫长,以至于他开始胡思乱想,是不是他对他的女孩儿太苛刻?可他本想让她逃离Kenway的魔咒,不用与刀剑为伍,安安稳稳的过一生。Edward对Jennifer一向宠爱有加,与他宠Haytham截然不同的方式。他把Jennifer当公主一样对待,给她买漂亮的裙子,好看的发饰,请上好的教师,尽力满足她的所有要求。像是刻意对她在孤苦里死去的母亲的弥补一样,他让她过上他能给予的最好生活,除了那些武器训练,他几乎让她顺心如意,甚至在姓氏上不追究,反而算是了结心愿,略带愧疚。
  可是他的公主依旧阴郁起来,她有和Edward一样的金发,却没有他那样明朗的眼睛,阴雨浸润后的灰色眼睛总让Edward想起Caroline,思考的现在,或许Jennifer更适合生长在乡间或是动荡生活中,平和富足并不能让她开心。

  时过境迁,Edward在Haytham偶尔的召唤中度过了岁月,平淡无奇的日子,和他生前的生活大相径庭。
  直到Jennifer第一次呼唤他。
  他的小公主已经被岁月刻下沟壑,可依旧美丽而亭亭,正皱着眉头坐在账本前,抬头看见高兴地快要哭泣的Edward被吓了一跳。
  “Edward?”Jennifer睁大了眼睛,嘴唇张开,开合几次,“father?”
   鬼魂惊讶的听见他傲慢的公主叫出那个许久未听见的称呼,顿时涕泪纵横,走到跟前想伸手却不敢,只能看着Jennifer手足无措,一点也没有见Haytham时的放松惬意。
反倒是Jennifer先摸了摸Edward的手,抚慰他坐下。
“我听过Haytham跟我说起你的事情,他也曾问过我是否想见你,可是被我拒绝了,没想到我也拥有召唤你的权利。”她为自己斟满一杯茶。“你看,我在整理你死后的账本,真是又长又无聊,可是我心甘情愿,毕竟这是我唯一能为你继承的东西了。”她冲着Edward笑了笑,却是疲惫更多过于欣慰,“在被你剥夺继承你那些刺客的信条与刀枪的权利之后。”
Edward感到尴尬,不知道如何接下话茬。
“我到现在依旧觉得不公平,你留给我的不过是一本日记和这些狗屎的账本,还有一个操蛋的人生,我一辈子都在被人推着赶着走,我有一点像Kenway吗?而Haytham呢?他被导师带大,活的优雅又自由,Edward,你告诉我你所倡导的自由到底是什么?难道它因性别而不同吗?”
Edward盯着Jennifer看了一会儿,突然为命运的曲折迂回又恶趣味而发笑,Jennifer比起Haytham更像个Kenway,她与少年时代愤愤不平命运安排的Edward如出一辙,而Haytham更像是剥去戾气定居伦敦后安静的Edward。
他打量着他的女儿,觉得她骂人时的气焰都如此熟悉又怀念。
“你在笑什么?”
“你当然是Kenway我亲爱的,你骂人的样子都和我太像了,没人说过着一点吗?”
Jennifer也笑出来,“你真是个混蛋,Edward。”
Edward平息了笑,终于能伸手抚上她浅金的发丝,眼里的温柔盛不下便溢出来,一点一点拂过她伤疤。“我很抱歉我阻止你学习那些武器,因为我从未想把你置于血腥的杀戮里。我的半辈子在海上度过,曾有一个女刺客死在我怀里,血腥味把她来,也同样把她带走。我希望你像她一样搏斗,但我更希望你能想普通女孩一样安稳成长。”
他握住她的手,微微颤抖着,“我欠你母亲的太多,包括幸福,财富和安稳的下半生,所以我想尽数的把他们送给你,权当做迟来的弥补。但是我没想到后来的事情,我很抱歉,Jennifer,我很抱歉。”他看着她的双眼,苦笑出来,“如果可以,如果可以,我希望那些痛苦全加在我身上,能还你一个安稳的余生。”
Jennifer愣了一会儿,看见日光洒在Edward金发上,透过他眼瞳看清了倒映的自己。
他爱她,他爱他们,胜过生死,胜过金钱与火焰,胜过世间一切,以至于招来恶魔,以至于甘愿燃烧灵魂也要伴他们一生。
   她了然的用另一手搭上Edward的,垂下眼轻轻唤一声,“father”

 

  当Edward知道自己有个孙子之后他开心的不得了,但是在知道他孙子是个刺客甚至有可能威胁他儿子的性命时,他抽出Haytham腰侧的刀,眼神阴郁,活脱脱回到海盗时代。“小兔崽子在哪?我去了结他。”
  而他真的偷偷见过Connor后手里的刀左转右转却始终下不去手,看到小崽子登上比寒鸦还要大几圈的天鹰号后,更舍不得杀了。
  他爬树和航海的血脉隔代遗传给这个熊孩子,他又Kenway的另一特点,相当于三分之一的Edward,他怎么下得去手。
  于是又飘回去乖乖坐在Haytham身边,劝他离开北美,回到伦敦和Jennifer住在一起,别再和他起冲突,Haytham并不怎么留恋北美,只是这里圣殿的一片江山都是他的手笔,功绩和辛勤难舍,如同当年Achilles对北美兄弟会全灭的耿耿于怀。
   他们约定,只要最后一次会面Connor不杀Haytham,他们就回到伦敦,再不问世事。
  

   然而Edward飘在老宅的上空许久,和搬过来住的Jennifer一起焦急,可Haytham也不来信件也不需要Edward,他就像古希腊等待儿子归来的爱琴国王,既怕又急,他想看到港口驶进一艘载着他儿子的帆船,却又怕那船帆是最绝望的黑。
  
  忽然他掉进一片海洋里,海水温热而明澈,透过淋淋波光他看见巨大的太阳照射进浅海,游出水面他看见寒鸦在港口停泊,便认出这是心心念念的西印度群岛。
  他爬上船,看见带着三脚帽穿着蓝色披风的Haytham站在船舷,仰头看海鸟呼啸,呼吸着清新的副热带空气。
  “father。”他回身这么叫了一句,脖颈还带着鲜红鲜艳的血迹,Edward心一沉,“他到底杀了你了?”
   Haytham点点头,“他和你一样冲动。”
   Edward笑了笑,却笑出眼泪来,一把抱住比自己还高一些的Haytham恸哭,撕心裂肺,悲戚到骨髓里,“他妈的兔崽子,对自己爹也一点不留手。”他在Haytham怀里哭的一颤一颤的,金色发丝搔动Haytham鼻尖,他揉了揉怀里乱糟糟的金发。
   “我们都还是没能终老,Kenway家的诅咒吧。”Edward靠在他儿子身上,终于停止抽泣,带着鼻音说道。这让Haytham恍然觉得他们的身份对调过来,当年他也是这样靠在Edward怀里哭泣,而如今,他也身为人父,也有要守护的东西,同样,他也做了和他相仿的交易。
Edward听后不觉得惊讶,毕竟血脉相连,相同的抉择让他并不觉得陌生,他踮起脚亲亲Haytham额头,对方也同样俯下身亲亲他被眼泪沾湿的脸颊。
“再见,my son ”他想了想,“我在地狱给你探路。”
“再见父亲,愿我们在地狱重逢。”Haytham身体变得透明,他知道,他要以Edward陪伴他的方式去陪伴他的儿子,把Edward教给他的去教给Connor,一代一代传承,永无断绝。末了他忽然抓住Edward手臂,“加勒比海很好看。”然后消失在空中。

Edward 静静地回到伦敦陪伴Jennifer的余生,看着她安稳的在卧房中老去,看着她 的灵魂被引上天堂。然后觉得自己手臂被人扯住,回头一看才发现是许久不见的Lucifer。
“准备好迎接你惨淡的下一世了吗?”他依旧笑的蛊惑人心,手指却伸进Edward眼窝,触摸到那漂亮的海蓝色眼睛,“只是下一次你没有这么好看的蓝眼睛了。”

   Constantine睁开他可可色眼睛,骂了句Lucifer狗吃屎,然后开始了一天的驱魔工作,包括去除Lucifer的骚扰。

三十日的第二天!!以后也会每天都有粮的!

剧情讲的大概就是想象拿骚接受赦免和不接受赦免之后的两个极端结果,大部分都是我瞎扯,没查阅史料(捂脸)

             向死而生




爱德华从梦中醒来,看见熟悉的海岛和蓝天,山川高高耸起,半环成新月的形状,将一小片海水圈入怀中。水深足以停泊,又牢固足以避风。这是他的拿骚,他们的拿骚,大英的拿骚。
  

      以霍德尼格为首,海岛上的人接受了赦免,过上普通人平庸又安稳的生活,或者反抗,被捕,被同僚割下头颅换取奖金,或者被吊死在广场上杀一儆百。不出几个月,拿骚洗去血腥杀戮,变得温存如同温柔乡,配得上晴好阳光与海鸟,澄澈的海水,这里是最好的度假岛屿。
爱德华结束了为期几周的航行,取过薪水。他掂量着手里的钱袋,努力劝说着自己忘记曾经把握船舵与船只命运咽喉的时刻,船长帽轮不到曾经是海盗的人戴,就连水手长也要出身清明。可手中的金钱是正当渠道得来,没沾染上一丝一毫的鲜血。微薄,却又值得炫耀。
他卖了卡洛琳带来的马匹,所以只好徒步回家。

Well,反正也算不上远,拿骚本来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海中岛,从南到北也走不上几天,更何况他有一双健壮的腿。
他乐观的想着,走过商铺林立却行人稀少的整齐大街,新来的总督把街道规划的整齐划一,商铺是商铺,富人区是富人区,居民区是居民区,半山腰最高处矗立着显眼的白色三层建筑物,看起来威严而有气势,代表着法律与公正,沐浴在热带明朗的阳光里,仿佛熠熠生光。那是总督府。而在它和大山的阴影里,是贫民区。
疾病和腐烂在那里生根,穷人哀嚎,等待死亡。

这听起来有些讽刺,曾腐烂了近半个世纪的拿骚被强制拔去跗骨之蛆,用带着倒钩的铁丝网洗刷,连着血肉带着骨头,被打扮的光洁亮丽,摆在赤道上方,昭显着大英帝国的国土又一次的延伸。
看啊,我们先是打败了日不落帝国的无敌舰队,又如同制服猛兽一般征服了横行的海盗,收复了拿骚。日不落理应就该是我们,英格兰,与上帝光辉同在。

爱德华避开了凶神恶煞昂首挺胸的士兵们。听见码头号子声突然响亮起来,回头看去,却只是又一艘高擎米字旗的商船靠岸,带来终究流不进他们口袋的黄金,带走他们的甘蔗,朗姆,和女人。

爱德华摇摇头,他在期望什么呢?黑胡子死在他眼前,韦恩死在绞刑架上,屎尿齐流,杰克的尸骸还被他用吹箭吹过,那个时候他苦笑着,头一次坐下来和这个娘娘腔聊天。

“拿骚没有人了,只剩下我。杰克,为什么你不活着,活着回来,我至少有个让我继续反抗下去的支撑。”

他想起霍德尼格站在高台上演讲的样子,军装把他打扮的挺拔而抖擞,仿佛终于从几十年海盗劫掠的噩梦中回了魂。他是个大人物,能圆了梦,做回军人,还能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又荣华又富贵。

他这样的小人物就只能住上木板的二层小楼,白天给庄园主打打工收割甘蔗,或者监视黑奴的劳役,晚上喂养牲畜,有时受雇于商人,做水手或者舵手。

他的棱角被现实磨洗干净,像拿骚一样。


他路过广场,发现人潮聚集,他挤开前面肥的流油的男人,却还是看不见。他环顾四方,终于看见一棵被人群包围的小树,而上面还虚无一人。于是他伸手抓住枝丫,爬上树梢,终于看得清楚。

他们找到了卡洛太太的尸骨。卫兵正撬开棺材,执行官冷漠的为女人定下莫须有的罪行,对人群朝尸骨扔蔬果的行为不言,甚至称得上鼓励。而人潮涌动着,沸腾着,呼啸着,震颤着,却不是怒,而是一浪高一浪的兴奋。

爱德华眼睁睁的看着人们把生活的怒气撒到一个女人的尸体上,无心加入,只觉得一阵寒从尾椎爬上来,直钻进脑子里去。
她的丈夫曾在总督进驻的时候行刺,失败之后带着伤跑回家里,妻子没有揭发。被搜查到后女人自杀,男人被绳索套上喉咙,眼睁睁看着妻子遗体挂上恶臭的蛋清,头发粘上菜叶和群众的口水。然后在怒吼的中途被截然打断,吊死在耻辱柱上。

爱德华等着人潮散去,卫兵清洁了现场,才慢慢滑下树去。

踱回自己的小庭院,抱起新生的小羊羔,走进温暖小屋,看见卡洛琳炉火一样的红发,却心寒如冰雪。

这是他们的文明世界,生活操了人们,人们便把怨气撒在一个女人的尸体上。文明,又惶惶。

他看着窗外开始密集的云雨,眼神空洞而毫无光彩。

这是他们接受赦免的初衷吗?

过上安逸的生活,再不用刀尖舔血,再不会把性命悬在船头三角帆上风雨飘摇?安分守己,老实可怜又无辜,做一个良好公民?

可却像个妓女一样安身立命,躺在砧板上被生活操弄,无抵抗无抱怨,还要报以乐观的微笑?
是平庸,是俗世,是索然无味。
却不是拿骚。

爱德华如梦初醒,看着眼前的卡洛琳,惊慌的如同困兽,他冲出木屋,径直跑向总督府。卫兵拦住他,他手腕后翻,袖剑仿佛他延伸的手臂,亲吻过卫兵的胸膛。他捡起地上散落的枪支和弯刀,握在手里觉得灵魂再一次燃烧,心脏跳动,如同迎接黎明的第一声舷炮,带出硝烟,带出海盗们浪荡又不羁的狂笑。

疯狂,混乱,甚至腐朽,都是拿骚与生俱来的骄傲。

他把剑刃插进总督脖子的时候神经质的笑道。

“这里绝不是拿骚。”他凑近了总督,眼睛里透出狂热的光。“去你妈的赦免令,去你妈的大英帝国。”

爱德华被一阵嬉闹声吵醒,睁开被酒精浸泡的泛红的双眼,迟钝的脑子终于开始转动。

远处是咒骂着的海盗和捂着腰哀嚎的妓女,女人脸上皮肤粗糙,头发上甚至还存留着上一位主顾的精华,眼角劣质的妆容开始掉色,开口用撕裂的嗓音咒骂着刚刚粗暴的顾客。

安妮走上来递给爱德华一杯酒,被他推脱,后者捂住额头,努力不去顾忌仿佛笼罩着岛屿的尿骚味,安慰自己屁股底下的桌子安全的很,如同拿骚的堡垒一样。

后面的比喻让他更加不安了,踉踉跄跄的翻下去,看着破烂腐朽的酒馆却觉得无从下脚。

“爱德华?”

“我做了个梦,安妮。”爱德华揉揉后脑,“梦见我们当初接受了赦免,放下武器做了良好居民。种地航海饲养牲畜,甚至对法律条文俯首称臣。”他吸了口气,胃里却一股酸涩。“人们对着死去的女人尸体吐口水,只因为她丈夫是个海盗。”
安妮挑挑眉,不置一言。

这是痴人说梦,固执的海盗们杀死妄想投降的伙伴,然后顽强抵抗,肯威是其中一员。

失去萨奇让人悲痛,但好在他们还拥有一腔热血和脚下的拿骚,虽然这个拿骚被尿骚味所笼罩,而且在敌军的炮火下摇摇欲坠。爱德华擦了擦脸皱着眉头想。

但这是他们的拿骚,海盗的拿骚,与文明对立,与秩序格格不入。他们自己加冕为王,无心对任何人下跪,这里就是海盗的王国,罪犯的老窝。

他把昨夜的醉生梦死抛在脑后,吸取了萨奇的教训,在清晨对酒精避而远之,无意间抬起头却看见大英国旗飘扬在近海。他快步走向警钟摇响了它,然后带着自己的人跑向寒鸦号。

英军凭借速度高于海盗的火炮强力压制,爱德华遥遥看见自己的寒鸦被火光包围,转头却发现拿骚的堡垒上被轰炸出巨大缺口,石块纷纷滚落,露出脆弱不堪的炮台来。

爱德华手握住船舵的一刹那船身猛烈晃动起来,一排炮弹结结实实打在寒鸦的左船舷上,木屑飞溅擦过他脸颊,疼痛却在厮杀中被掩盖,伤痕添加在身躯上,他们摇摇欲坠如同身后誓死捍卫的破烂岛屿,在浪潮中疲惫不堪。


爱德华抚了抚寒鸦的象牙船舵,看向头顶黑旗的时候蓝眼睛里带上些悲伤。
身后的炮台一声巨响,彻底垮塌下来。巨石掉落甚至砸向了地面的反抗军和近海的海盗船。最高处飘扬的骷髅旗掉落下来,被火光吞没。
拿骚注定是要死在今日,他们的手里。

英军正欢呼,而海盗为了家园尽失而流血流泪。

岛屿上的哭喊透过呼啸海风传进耳道,激荡起无休止的狂怒。惆怅和凄凉在此刻也变得激烈,在熊熊火光与哭嚎中升腾而发酵,夹杂着骤然而起的海浪席卷而来,又滔滔而去。

他们想活,却不愿带上他们的枷锁而活。耻辱自扬起黑旗的那一天起就如影随形,此刻的赦免令并不能将他们洗清以至于与常人一样自由活在阳光下。他们在黑暗中自顾歌唱起舞,踩着业火燃尽的灰,膜拜着杀戮与性。他们是魔鬼,是撒旦的子嗣,而拿骚就是那个永远不可能有光明照射进来的地狱。
活在羞辱之中,或死在黑旗之下。


近处的韦恩哈哈大笑起来,命人把火药桶堆起来,自己一枪点燃,然后全帆向着随便一艘离得近的海军军舰驶去。

爆炸声响起,躲避不及的帆船被炸的粉碎,气浪掀的海面翻涌,爱德华稳住船身,看了看船员的脸,“如果我们一定要死,就死在船上,死在烈火中,死在地狱里!”爱德华站在最高处高喊着,“兄弟们,最后一次,全帆!起航!”他眨眨眼睛,发现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他畏惧死亡,但也畏惧碌碌无为。从拿骚吹来的风最后一次灌满风帆,寒鸦发出雀跃的吱呀声,他们向着生命尽头驶去,姿态如同迎接大陆彼岸。

有人跳水求生,但更多的人留下来拥抱船帆或者身边的人,对死亡坦然又惶恐,却不动脚步,迎接必然的结束。

爱德华的身体在爆炸的一瞬间被气浪顶撞出去,海面狠狠击打了他残破的背部,他毫无抵抗的沉入海底,他睁开蓝眼睛,看见周身的海水变红,而他距离头顶的海面越来越远。

海浪一波又一波滚滚向拿骚,带着尸体和血液,如同带着他们肮脏的灵魂,归乡。

这是他们期望的吗?是他们拒绝赦免的初衷吗?死在战火中,与拿骚一起覆灭?


爱德华真正从梦中醒来,烛火摇曳欲灭。他透过火光与玻璃望过去,看见窗外绚丽的极光,低头看见海面波动,搅碎光芒的倒影,粼粼水波显得宁静又安好。

他放下袖剑好些年,却在某个夜晚任凭那刀光剑影的年代浮现在脑子里。

左边是虚假繁荣的文明城市,右边是在战火中腐烂倾颓的破败海岛。而中间是自由与恣肆横行的黄金年代——每个海盗都心心念念的共和国。


接受或者拒绝赦免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的拿骚都早已不复存在,它不应该是被虚伪和教条填满的城镇,也不应该是在攻势下倒塌的断壁残垣,它只是特指的那个时代的那个地方,那群人和那些船,那些保留在脑海中的美好记忆,和流淌在胸膛里的沸腾的血液。

它不好也不坏,破败又繁荣,一切因素在此地此刻达到动态的平衡,构成顶峰上的那个拿骚,向前向后都是下坡,如同辉煌之后必然是衰败,曲线峰值之后必然是滑坡。

它并没有随着赦免而被取代,更没有随着炮火而消逝,它存留在每个活下来的人的脑子里,活在时代洪流里屹立而不倒。

爱德华翻个身裹紧了被子,合上双眼,听窗外寒风呼啸,打了个哈欠。

愿死后不上天堂,只回到心心念念的拿骚港。

爱他就要为他产粮!!来呀!怕什么!上了船我们就是一家人,四舍五入一下你就是Kenway太太了!

芹子鱼:

你好啊我的老伙计:

肯威船长·爱德华中心三十日,现正预热招募中。诚挚邀请各位搭乘,与寒鸦号 一起上天入地。


1、我何时可以登船?

寒鸦号已靠岸/落地,可随时上船。


2、如何登上贼船并成为一名船员,为本次活动添砖加瓦?

请保留好您的推荐信【寒鸦号上甲板 481172889】,参与群内投票,拿到序号并确保可以完成任务。


3、此次航行总共需要多少时间?

寒鸦号将于八月一日离岸起飞。从拿骚港出发,沿途将经过大伊纳瓜、新奥尔良、纽约、波士顿、里斯本、锡瓦、佛路伦萨、马西亚夫、阿姆利则、北京、圣彼得堡、伦敦等地,于八月三十号抵达肯威船长的故乡布里斯托尔。航海期间,每天都将奉上一份粮食,请各位旅客与船员注意查收。


4、作为一名旅客/船员,我需要做些什么?

旅客:请保持良好的心态,给予船员适当鼓励,并爱护肯威船长。

船员:请以肯威船长为中心进行创作,文、画等皆可;作品包括且不限于cp配对,友情配对,个人中心等题材。对肯威船长饱含爱意,且不贬低其他角色。


以上

祝日安

封面图作者:shaw
文段宣传图作者:百川

主催:shaw


【航海组】无心

明天二十四点就可以查分数了,求求你们再爱我一次!!我把我压箱底的存稿拿出来了,求求你们啦!【跪着拜】

圣殿游侠Shay x 亡灵法师Edward
背景设定参考魔戒的中土
阿德死亡预警

你们再保佑我一次,我就一辈子都活跃在产粮第一线!

雾气似薄纱般,自地面蒸腾而起,让风撕扯着飘动,又聚合,再离分。荒蛮原野被白气笼罩着,似乎也多了几分迷蒙的诗情画意。

Shay的眼睛就盯着茫茫雾气之后的某一点看,手指在剑柄上敲动,粗粝的手感让他安心,却倦于抽出沾着残血的剑身。

他理应在某个神像下虔诚的膜拜赎罪,为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亡命魂灵。可他偏不想,那些人明明就是死有余辜。

铃铛的声音突然的从远方响起,近了些依稀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的拖沓马蹄声响,Shay挑挑眉,暗暗想着那并非好马,甚至已经精疲力竭,却被狠心的主人催促着赶路。他伸手从兜里掏出胡萝卜,摸摸莫林根的鬃毛,“吃吧,好姑娘,别忘了我对你的好。”马儿打了个响鼻,转过头去咬他手里的吃食,鼻息在冷空气中凝结成白气,从马儿嘴里鼻孔里飘出来,又仿佛和空气里的雾气合而为一。

过了一会儿,雾气里显现出一马一人的身形来。游侠微微仰着头,注视着骑在马背上的男人,他穿着深色斗篷,兜帽拉低,遮住半张脸去,辨不清面容。Shay看着他骑着驽马路过自己,姿态漠然甚至吝啬于给他一瞥。Shay不想惹是生非,却还是忍不住撇嘴轻笑一声,低头继续为莫林根梳理毛发。“笑什么呢?伙计?”男人勒马停住,轻轻转过头俯视他,兜帽在他脸上投下比雾气更浓重的阴影,Shay却看见他蓝的透彻的双眼,正看向Shay这边,却是没有聚焦的虚无,好像透过他看向什么更深远的地方。银白的流光在他眼中闪烁,他眼睫轻眨,光芒更亮了几分,在兜帽下显得有些诡异。
Shay张嘴还未来得及出声,掌下的莫林根突然嘶吼起来,前蹄高高扬起人立起来,马背上驮的东西便零零散散的掉了一地。游侠惊愕之中退了两步,莫林根却又安静下来,侧过头去以表温顺,Shay看清了马儿眼中未及消退的微弱蓝光。

“你们巫师都这么心肠狠毒吗?”Shay有些恼怒,低下身子去捡散落地上的物品,手指碰到被血液浸透的麻布袋子,便遮掩似的把袋口系好,不再看其中血淋淋的人头。他再起身时眼睛瞥到男人胸口露出的纹身,眉头一皱。

“我只是想知道你在笑什么。”男人弯着嘴角歪了歪头,“现在也想知道你那几颗人头能卖多少钱。”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不包括你的,我不想和圣殿扯上关系。”

Shay捂住自己脖子上的十字链,话到了嘴边终究是没咽下去,“虽然我也不想得罪亡灵法师,但如果我回去的时候没带着这些人头,那你也算是和圣殿扯上关系了。”

男人似乎是相当困惑,“那要是你不回去呢?”

Shay不动声色的拔剑出鞘,避开发黑的血迹,亲吻了剑身。马背上的人笑了出来,“你不会恰好在剑上涂了毒吧?”

“一点没错,正给你试毒。”

男人正了正脸色,从腰间拔出把弯刀,“你确定吗?招惹亡灵法师?我……”

Shay不耐的打断他,“要是你现在就骑着那匹拉车的劣马离开我也不会招惹你。”他后退几步拉开架势,“更何况只要我近了你的身,你总不能为了那几个钱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

“那可不一定。”男人冷笑着下了马,蓝眼依旧如同燃烧着幽冥磷火,冷意刺骨,却也灼人心肺。“我是指你能不能近我身这点。”

Shay很快就后悔了,在他被男人上挑的刀尖划破胸口的衣襟的的时候,当然对方也付出代价,他那兜帽被转身躲避的Shay一把拽下,虽然他原本的目的是拽着他头发把他砸到地上。

双方喘着气站定,男人揉了揉被拽疼的头皮,Shay摘下无名指上缠着的金发。
法师长得足够英俊,两道疤痕也毫不煞风景,只是那双
眼睛太好看,衬着金发更显得剔透澄澈。

男人把刀转了转,“你看着我笑,现在又盯着我不放,怕不是看上我了?”

Shay却有点讶异,他不知道还能有巫师近战强成这个样子。对方显然是没动真格,打了半天只是用冷兵器格挡,不仅一个阵势都没发动,还分出心去控制着劣马不要走远。

Shay只得用上点从前的小技巧,脚下使了个绊子,男人猝不及防的趔趄一下,然后被Shay扫过来的剑尖逼的后仰,重心不稳的跌在地上,刚想爬起来却被一拳头打在脸上,顿时有点眼冒金星。他下意识的曲腿向上顶去,逼开了想趁势把剑送进他胸膛的Shay,接着连嘴角的血沫子也来不及擦,想都不想的抬手甩了个火球过去。

“操!”Shay被火烧着了衣服,幸好法师法术发动的仓促,在地下滚了两圈之后火便灭了。

双方都被撩起怒火,摩拳擦掌准备动真格。

是时一支羽箭破空而来发出声响,射在驽马身上,男人眉头忽的一皱,伸手扶住额头,那边的马儿长鸣一声倒下,眼珠泛起不正常的灰白色。

Shay朝着箭来的方向开了鹰眼,视野之内十几个红色标记正朝着这边快速移动来。

“告诉我他们是来追你的。”男人揉着太阳穴抬起头来,眼睛里的流光渐渐消散,他眨了眨眼,仿佛浅海刚刚被风吹起些涟漪。
Shay笑了笑把剑插回剑鞘,几步走向莫林根,“痴人说梦,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他们射你的马做什么?”
男人跟了几步,视线在死马和莫林根之间徘徊,“可能他们的准头比较差?”
“但愿是吧。”Shay坐在马上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笑容,夹紧了马肚准备跑路。可莫林根却一动不动,僵死一般呆立原地,仿佛连呼吸也消失,Shay没反应过来,伸手去探她的鼻息,直到看见马儿眼睛里那幽蓝色的光。
“带上我吧,要不然咱俩就一起被刺客抓回去。”男人仰头笑的一脸人畜无害,把自己的包袱往背上一甩,叉着腰等Shay点头。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刺客叫喊声,Shay已经连脏话都不会骂了,他极其不情愿的往前串了串伸出一只手,“要是莫林根被累死了,我他妈就把你交给刺客。”
“你想怎样都行,就是得留着命再说。”男人在Shay身后乖乖坐好,不等他牵动缰绳,垂着眼睫低声念几句古老咒语,莫林根就扬起蹄子跑起来。风呼啸而过,仿佛刺客们都远去了不少。
然而只是仿佛。
Shay俯下身子,他从不知莫林根可以跑得这么快。
“她会不会被你累死了?!”
“不会!”男人抱紧了Shay的腰,声音在风中有点模糊,“顶多是半残!”
“操你的——”
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巨响,就在他们刚刚打仗的地方,疾驰的刺客们被突然从地下垄起矮墙绊倒了一排,后面的及时勒马,速度被迫降低不少。
莫林根趁着这个档拉开距离,雾气渐渐被阳光驱散,露出不远处山林的边界。Shay摸摸莫林根的脖颈,全当是鼓励与抚慰。

“伙计,我用了你的马,但也让刺客们落后一大截,扯平了行吗?”当他们进入林地的时候男人趴在Shay背后说着,声音有些有气无力,莫林根方才大梦初醒似的,速度慢了下来,甩甩头打了个响鼻。
Shay摸着坐骑的头,猜测她眼睛应该已经恢复成原本的黑色,扯着缰绳让她拐上一条隐蔽小路,便不再紧张方向,信马由缰起来。“行吧。”
“嗯......那你帮我个忙行不行?等我睡着了,你别把我抛尸荒野,你把我背到最近的酒馆,把我扔酒桶里就行。酒钱我自己付,我也不......沉。”说着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把半个身子重量压在Shay背上。
“你就非得现在睡吗法师大人?”Shay背过一只手打了打他试图让他清醒,“最近的镇子可也要半天才到。”
“你他妈你三天三夜赶路不好好吃饭不睡觉,作为一个法师跟一个游侠打了一场仗还挨了一拳,又精神控制着他的马跑了这么远而且远程升个土墙不困你试试?”

Edward——男人是这么介绍自己的,在酒精的帮助下恢复过来,但还是有些打不起精神,正靠在椅背和墙之间,一只手扶在杯沿慢慢转动,眼睛盯着其里浑浊的酒液。他线条被灯火染的柔和,额发垂下来,又被不耐的拨回去,露出眼睫之下依然仿佛有星光闪烁的海蓝双眼。
Shay盯着Edward眉眼出神,他突然觉得熟悉,眼前这个人的面容与记忆里某个人的有些相似,可那个面孔在脑子里模糊又清晰着,一张一张脸在眼前飞过,好像名字到了嘴边却又想不起是谁,一时间又觉得哪张脸都能对上了。
“你是不是真看上我了?”Edward已经灌下最后一口酒,他扯扯衣领,索性脱下斗篷,露出精瘦的身形来,烛火透过薄衫,能依稀看见他身上繁复的纹身。
“不是。”Shay撑住下巴,“我觉得你脸熟,但是想不起像谁。”
男人笑出声,“你这个搭讪的方式可能比我岁数都大。”
Shay摇摇头,抬手又要了两杯酒,推给Edward。“我有两个问题。”
Edward挑挑眉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两个一块回答。”他喝口酒,清了清嗓子,正经起来,“我知道了你是谁,所以我不打算挣人头那两个钱了,我有求于你,所以没在马背上在背后捅你刀子。”
圣殿被提起兴致,倒也早就忘了法师试图打劫的事实,抬抬下巴表示他继续。
“你叫她莫林根,所以我知道你从王城来,而且还算有些影响力,而我正想往王城去,刚好在那里举目无亲。”
Shay想起正在外面欢快的吃草的莫林根,觉得下次任务应该给莫林根换个名字,免得再因为一匹马轻易暴露身份。“那我为什么要带着你呢?我又凭什么信任你呢?”
“凭什么呢?凭我叫Edward,是个能让你更快更安全回到王城的亡灵法师,也凭我和你现在统一战线,都被刺客追杀,绝不会在你身后捅刀子。”
“那就不一定了。”圣殿用手指点着桌子,“人人都知道你从不归属于任何一组织,凭着金钱衡量。万一你把我弄死了回头交给刺客怎么办?我以为我的脑袋还是很值钱的。”
法师点头表示赞同对方的话,却从怀里掏出一条项链推给Shay。一条粗绳上串了三颗金色的野兽獠牙,粗糙的打着绳结,表面已经磨得光亮。
Shay看着项链愣了一会儿,想起这东西曾经属于谁之后又惊得差点打翻酒杯,“别告诉我你杀了他。”
法师依旧点头不说话,眼睛里看不出丁点情绪波动。
“你杀了阿德瓦勒?”
“对,所以我觉得就算我把你们大团长的脑袋送给兄弟会,他们也不会给我任何好果子吃。”Edward舔舔嘴唇,把项链收回怀里揣好,“所以我们达成一致了吗?”

【航海组】圣殿骑士和算命的

高考完复健。
ooc预警
感谢群里小伙伴的督促,希望你们也快快产粮,我已经嗷嗷待哺











Shay放下手里的烟,透过烟雾看着对面街道上的男人,他一头显眼的金发,本来有双海蓝的眼睛却非要带对墨镜给遮上,穿的随意的就像在楼下溜弯,手里提拎着个酒瓶子,嘴里叼根烟,痞里痞气的往墙上一靠,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
素养良好的圣殿骑士们本不打算纠缠,毕竟大街是公共场所谁也不碍谁的事。可他偏偏在地上支了个摊子,上书“你命在我,我命在天。”搞个破水晶球一放,自诩半仙。
这就不对了,他既不交摊位费又没有经营许可证,生意好的时候还时不时堵着高层们上下班。
而且人家圣殿信任认知之父,真理为上其他一切皆是谬论,而你好死不死拿个几块钱的水晶球摆摆就说可窥天命?往小了说是迷信,往大了说叫与认知之父公然作对。
上层忍不了,又分不出人手去清理,Shay这个时候就好死不死的从巴黎出差回来,上级乐不得的把他打发了去做临时城管。
Shay于是硬着头皮上,第一次好言好语相劝,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把除了认知之父的原因都讲明白了,算命的横眉立眼一哼,用鼻孔看着他,“小子,哪凉快哪呆着去,扰着我做生意。”
圣殿骑士愣了一会儿,再一回神人家又接上生意了。
第二次他强硬起来,拍着桌子跟他叫板,威胁论阴谋论一通好怼,算命的也梗着脖子骂回去,语调快的时候显出威尔士的味道,沙沙哑哑的嗓子配着口音,就算是骂人也和北美街头格格不入
Shay是个爱尔兰人,听着听着听到威尔士口音,想想离着爱尔兰也不远,动了点同乡情。
可惜还没来得及抒发就被那人一连串闻所未闻的脏话给气炸,舌头打结着骂不出来更难听的话,更何况一低头看见自己西装革履,瞅瞅对方,大T恤,大裤衩子,大凉鞋,深吸一口气,整整领带转回圣殿总部。
咱是素质人,不跟乡村野老一般见识。
然后算命的第二天就找不到自己的水晶球了。

Shay是被算命的给暗算的。
他被人一个转角杀的时候想。
算命的把他按在地上,两腿一劈跨坐在他身上,摘下墨镜的眼睛狠狠瞪着他。
“小犊子,我就问一遍,你他妈把我水晶球给藏哪了!”
“行了兄弟,别装的跟真的似的。”Shay举起手,“这样,你要是乖乖收拾东西回家,不再出现在那,我自己掏钱再给你买一个行不行?”他又笑笑以示安慰,“玩具店里最贵的那一种。”
算命的像是被气急了反倒笑出来,不紧不慢的凑近了,揪住他衣领,“行啊,但我事先给你算了一卦,告诉你,今晚别睡觉。”
他眼里突然放出凌人光彩,像是海底的积冰破露海面。Shay被激的一抖,随即下意识的重心一偏双手掐住那人腰一用力,把人给甩了出去,然后利落的用手肘逼着他扬起脖颈,困在墙壁之间 。
“哟,身手挺利落哈?”
“必须的。”Shay挑挑眉,又逼近了点。“我真的劝你,别再接近那个地方,否则吃不了兜着走。”
算命的也笑笑,“我也劝你,听我一句话,今晚你有大难,睁着眼睛,别睡觉。”
Shay对他的威胁不以为然,松了松手,缓缓退开。
算命的揉着脖子站起来,又盯着Shay看了一会儿,“Edward。我。”他甩甩手,“你要是明天早上还活着,我就告诉你我的姓 ”
Shay不解,他并不想知道他的名姓,一个算命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个时候你会对你刚刚的行为感到后悔莫及。”Edward哈哈笑着离开,这个时候Shay才看见,他换了牛仔裤和上衣,整个人看起来正经许多,气质截然不同起来。
他捻了捻指尖,想起来那人的腰有些细了。

然后当天晚上Shay就遭到刺客袭击,要他命的那种。
他睡得睡眼惺忪,突然觉得窗子一响,下意识的摸出枪对着声源瞄去,下一秒屋子里炸开烟雾弹。前刺客立即开了鹰眼,一点也不恋战,朝着窗子冲过去。
刺客一定会给自己留后路,然而这后路同样可以被他利用。他张开双臂,在刺客来得及阻拦之前信仰之跃下去,不出所料的掉进刺客们预先备好的蓬松稻草里。他不敢停歇,从稻草里刚刚起身跑出几步,那刺客就紧跟着跃下来,气势不减,手腕的袖剑闪亮亮,映着Shay卧槽的脸。
接着就是极其经典的剧情,要不是Shay入职十好几年,还会以为是上司故意的锻炼他运动神经。
刺客在后面狂追,圣殿在前面狂跑。不是他不想打,而是他真的打不过。交了两次手他就一瘸一拐再加一个乌眼儿青了。Shay边跑边骂,这年头刺客都这么强悍吗?这哪里是刺客,活脱脱一个狂战士。
最后是Shay靠着强悍的寻路能力抢先一步跑进刚刚开门的圣殿总部,进了安全区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躲在保安身后,呼哧呼哧的累的恨不得吐舌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手指着对面的刺客,发出无意义的音节。
“打.....打他丫的.....我.....累....”
那人累的也不轻,撑着膝盖恢复呼吸,眼看着围上来的圣殿要合围,骂了一句Shay他母亲就脚底下抹油开溜了。
坐在地下狼狈不堪的人捂着眼睛,被属下给搀扶起来。心里没由来冒出一句,算命的算的还真准。

上司给Shay批了一天的假,并表示绝对会严查此事。可Shay怎么看上司那表情都不觉得他会认真查。叹了一口气,战战兢兢的回自己公寓,查找查找什么文件也没少,倒是钱和酒被洗劫一空,显然是刺客从圣殿总部被赶跑觉得不爽,折回公寓偷了东西。
可是不对啊,这年头刺客都这么俗气得嘛?那么多文件他不拿,拿钱拿酒?他又找了找,发现水晶球不见了。
坏了,怕不是什么伊甸圣器我没看出来?他一拍脑门,却也不敢久待,赶紧带上必须品回圣殿总部报告。路上又碰见了算命的,Edward显得有气没力的,跟Shay一个样,懒洋洋的往墙角一瘫。圣殿骑士本想夸他几句,上前一看却吓了一跳。他面前赫然摆着刚刚丢失的水晶球。
Shay身上没带枪,刚想动手对方先一步起身,袖剑噌的一声冒出来贴在他动脉。
Edward打了个哈欠,摘下墨镜,身上披着的邋遢外套散开,露出里面修身的西服来。Shay眯了眯眼睛,看清楚牌子后眼冒金星。
“卧槽大兄弟你这么有钱你算什么命做什么刺客啊?”他高举双手,期望着能有同僚看见出来帮他一把。
Edward挑挑眉,“算命是爱好,做刺客是你他妈欠揍,拿人家东西你还有理了?”
圣殿皱着眉头快哭出来了,“我上级的命令你能怪我吗!”
好在圣殿们的眼睛还不至于太瞎,Shay的顶头上司正整理着领带从大门走出来,眼睛瞥到这边情况,突然之间就站住了,表情说不清是惊讶还是恼怒,反正没有一点想上去帮忙的打算。
“sir!!!!!!”他赶紧朝着他大喊,后者却叹了口气慢慢悠悠蹭过来,也不怕袖剑的寒光,直接抬手把刺客高举的胳膊给按回去。“行了行了Edward,闹一闹就算了,昨晚搞出那么大动静我可费了大力气才给你压下来。”Edward出乎意料的听话,乖乖的收回袖剑,配合着他的动作脱下外套,摘下袖剑递给他上司,然后好以整暇的看着下巴掉到地上的Shay
他上司失望的看了一眼Shay,“我就交代给你这么一件事,Shay,我真是该给你扣点工资了。”
“别,我还挺喜欢这小子的。”Edward边仰着头让身边人给他打领带边拍拍Shay肩膀,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扑哧一声笑出来。
“我不是说告诉你我姓什么吗?我姓Kenway。”他眨眨眼睛,顽皮的有点找揍。
Shay脑子瞬间宕机,好像这辈子只认识Kenway这个词了。脑子里盘旋着他生命里的两个Kenway,Edward Kenway,Haytham Kenway,再抬头看看这俩人,突然想一口老血喷出来死的一干二净,免得再受这俩人的祸害。
“你......他........我....?”
Edward哈哈笑着,一把搂过比他高一些的Haytham,吧唧一口亲在脸上,“这是我乖儿子,s....他叫什么来着?”
“Shay.....”他咽了口口水,视线在人和水晶球之间盘旋,“那......那这个球....”
Edward已经拿着水晶球和Haytham走向路边停的车,“那个是我给老朋友在加勒比海捞的水晶球,哈,他就喜欢这些邪乎的东西,这几天我给他试试。”
他低下头,金色的发丝被他手里的水晶球的光芒镀上一层浅蓝的光彩。他认认真真的看起澄澈的球体,蓝眼睛里突然蒙上一层笑意,他抬起头,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我刚刚给你小子算了一下,你命里缺点东西。”
坐在驾驶位的Haytham不耐的按了按喇叭,“Edward你要是再跟他磨叽下去你就要赶不上你老朋友的生日了!”Edward嗯嗯啊啊的应和着,转身跑向车,等车子发动了才降下车窗,透过缝隙朝还没怎么缓过来的Shay撩了一句,“你命里缺个我!”
还处在傻乎乎的状态里的Shay傻乎乎的笑着挥了挥手,回想起那把细腰圈在手里的柔韧感,昨晚刺客利落的身手,刚刚Edward穿着裁剪合身的西装勾勒出的良好曲线,领口透出的点风光,突然觉得脸上红云一片,红的像刺客们的红腰带。然而又白了起来,白的像刺客们的大白牙。
我觊觎上我上级的父亲,我会死吗?在线等蛮急的。

而事后当Shay知道他所谓的老朋友是曾经吓死人的黑胡子的时候,可怜的圣殿骑士跪下来直给认知之父磕头。

等等!要是马库斯x赛门的话,这对cp叫做……马赛?!……曲?

我他妈玩上起源啦!!